第27章 柏拉图式学园 (第1/2页)
说起来,这个时代聚会上的女笛手、女艺人,兼职一点什么性服务真是再正常不过了。
并且有些擅长吹乐的“女笛手”,她们的本职工作也不是笛手,更像是一个会吹乐的高级妓女兼职女笛手。
低级妓女、普通妓女就是希腊人在妓院看见的,而高级妓女,通常强调什么陪伴和长期关系,说白了就是另一种妾。
而在宴会上,通常是会饮期间,人们喝大了,开始对女笛手上下摸索,然后女笛手顺便给点“小小”的服务,这件事也就这么过去了。
至于会避人吗……大部分不会。
很多就是当众就干了,在其他人看来,这也丝毫不奇怪,毕竟都喝大了。
但是现如今,明明还没喝酒,这些笛手和艺人怎么就来找我了?
刚才那个女笛手还不是个例,在希庇亚拒绝后,几乎每个艺人在他眼前表演的时候,都会隐晦地提起要不要隐晦的服务。
这是为什么?难道是希庇亚又年轻、又漂亮、又有才华?
嘶~想来也不是没可能。
再仔细一想,这时期应该还没有梅毒和艾滋,怪不得他们敢开银趴,原来是没一点风险啊。
想到这里的时候,柏拉图拿着酒杯,斜倚在希庇亚旁边,问道。
“你怎么不一起玩?难道是还没喝醉?”
“也许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才对,柏拉图,你开的什么银趴!”
“银趴是什么?你说这种聚会?天啊!别想那么多,我自己可是非常克制的,你看之前我举办的聚会从来都不找这些人的。”
“你爸开的?”
“正是。”
果然如此,希庇亚就在想,柏拉图这种人,哪怕还年轻的多,怎么可能开银趴呢?
这让他想起柏拉图的一个事迹。
据说柏拉图家里的一个奴隶犯了大错,气头上的柏拉图没有主动惩罚奴隶,转而是让别人代替他惩罚。
当有人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,柏拉图大概是这样说的。
“因为生气的我是不理智的,我不能保证那个状态会做出理智的行为。”
由此可见,柏拉图确实算比较克制的一个人。
思考间,在两人喝了十几杯酒后,其他人已经开始做隐晦的事了,柏拉图还在醉乎乎的开口问希庇亚。
“在你公民大会胜诉之后,你会去做什么?毕竟你的公民身份已经保住了。
你会当一个大诗人?我感觉不对,毕竟你还有那么多发明呢,谁说你以后不能成为一个大创造者?
告诉我吧希庇亚,我对此可是一直好奇呢。”
希庇亚看着醉成这样的柏拉图,有些无奈,这我说了,你当真能记住?不过眼下也没别的事干,聊聊天也不错。
“我想我肯定会准备「乡村狄俄尼索斯节」,我要写一部属于我的戏剧。”
柏拉图听到这兴奋起来。
“希庇亚,你也会写戏剧不成?可这真是正好呀,我最近也在努力写一篇悲剧出来呢。”
说完,他的表情又有点懊恼和纠结。
“但……我最近这段时间和苏格拉底聊了好多,你一定想不到,那样一个怪老头脑袋里到底藏了多少智慧,说不定智慧的女神雅典娜亲吻了他的秃头也说不定。
我承认,我最近对他的智慧、他提出的问题更感兴趣了许多,我还记下他曾经说过的话,我说不准是对我是好是坏,因为钻研他的那些问题,让我都快忘记写戏剧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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