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 《埃雷西翁》第二歌 (第2/2页)
但是在雅典,却并非不能接受,毕竟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,我们的神早就干了,甚至还要夸一句希庇亚这史诗真地道。
因此希庇亚将“罪”这一基督思想极其重的词汇,换成了适合埃雷西翁这种反抗者的“僭越”,“死”则是不用换,毕竟僭越带来死亡,也是不错的话题。
【“父亲啊,你的手打算做什么?”她喊道。
“你要你独生儿子的命?儿啊,你怎么发那么大火?用那根要命的标枪对准你父亲的头?”
……
“这么说来你已经把我忘记……
当时从你头上频频吐出熊熊的烈焰,直到头部的左边大大裂开,明亮的体型和面容像你一样,
那时宛如不朽女神光彩耀人,一个全副武装的女神,我从你的脑袋里一跃而出……
我一边逃跑,一边大声呼喊‘死亡’,一听到这可怕的名字,塔耳塔罗斯就哆嗦颤抖……
……
在他们眼睛的前面,在视野所及的地方,突然出现一片神秘而古老的浩瀚海洋,
它又深又黑,宽广无边,尺寸不可丈量,那儿的长度、宽度、高度、时间和地点,已被统统遗忘;
那儿资格最老的“黑夜”和“混沌”,诞生于诸神与律法之前……
……
但是现在,有序世界的光明终于出现,一个微微发光的黎明,从诸神统治的世界中“射进”黑夜毫无光泽的胸膛……
就在它旁边,一条金链上挂着那片凡人居住的整个世界,大小如同月亮旁边亮值最小的一颗星星。
他满怀尚未偿还的仇恨、尚未夺回的荣耀,朝那片凡人的世界匆忙疾行。】
当第二歌全部唱完,水钟过去了25小刻,相当于25分钟。
那些老诗人先是摇摇头,一副老资历的模样说道。
“写的很好……但是不像荷马。”
旁边年轻人不解:“为什么一定要像荷马?”
“史诗自然要像荷马那样。”
“有谁规定的?”
“荷马。”
年轻的诗人们都笑起来,不知道是在笑这些老一派的顽固,还是单纯被他的话逗笑了。
奥龙塔斯混在人群中,他听不懂希庇亚唱了,但看周围人的反应,想必也知道这诗歌的创作质量到底如何。
他问翻译。
“这是一个什么故事?”
“嗯……很长,是一个战败者坠入塔耳塔罗斯后,制定计划,报复宙斯,中途遇到了‘僭越’和‘死亡’,又穿过了混沌。”
奥龙塔斯心想,这雅典人难道都这么奇怪?就连他们的诗人难道都已经做好了雅典战败的准备?也是,毕竟有我波斯帝国的帮助,雅典迟早会败。
随后,他又看向翻译,悄悄地问。
“你说,他这首诗歌大概是什么水平?你们雅典不是很喜欢诗歌吗?”
只见那翻译环顾了周围兴奋的人群,想了一会,随后和那些年轻人再次一起喊出。
“新的荷马诞生了!”